第(1/3)页 苏鸾凤眼里的期待慢慢熄灭,从此刻起,她再也不期待太后给予的亲情。 她重重叹了口气,像是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吐了出来,再开口时,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般狼狈。 “罢了!”苏鸾凤一甩袖子,整理着自己的衣襟,“母后,今日的一切,您也看到了。 “温栖梧和孙守正是因为你的纵容,才会有了覆灭苏氏江山的野心。 “你虽然没有参与,但也难辞其咎。所以我会向皇上谏言,将你送到五台山寺庙居住,为我们苏氏江山祈福。” “放肆,你要软禁哀家?”太后大口喘着粗气,伸手一捞却捞了个空,这才发现,自己面前已经空无一物,早就将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干净了。 也幸亏是没有东西砸了,否则,看那架势,太后是真的不会顾及苏鸾凤死活。 苏鸾凤直视太后,眼神没有闪躲地纠正:“母后,你说错了,是祈福。” 祈福?这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,实则天天待在那人迹罕见的山上,不是软禁又是什么? 太后恨不得一口咬死苏鸾凤,她猛地扭头,恶狠狠地看向皇上:“皇上,你怎么说?” 虽说太后方才的那一番话,稍稍减少了皇上对太后的芥蒂,但那些隔阂也不是说消就能立马消除的。 何况他记得,自己父皇后宫十分干净,其实根本不需要太后那般费心机固宠,所以太后的话,他只相信一半。 太后和一路护着他的阿姐相比,他自是想也不想,就会选择阿姐。 皇上脱口说道:“母后,阿姐说得有道理。不能因为你是朕的母后,就区别对待,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。” “好好好,你长大了,你是君王。哀家不过是一个老太婆。你想要哀家这个老太婆死,哀家也没有办法。”太后双手抚着额头,气得没有了力气,又瘫坐回凤椅上,可说出来的话,何尝不是一种道德绑架的装可怜。 只是没有人吃她这一招罢了。 在场三个人,都用冷淡的眼神瞧着她。 这个时候的太后总算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绝望。 苏鸾凤思索着,在心里数着时间,觉得给太后施加的压力够了时,又开了口:“母后,你若是不想去寺里祈福也行,你可以继续住在皇宫里,继续过你受万民敬仰的太后生活。” “条件。”太后瞥向苏鸾凤,她没有那般天真,也察觉出来了,苏鸾凤今日是来和她博弈的,既然是博弈,又怎么可能没有筹码。 苏鸾凤没有马上回答,她不紧不慢地转身拖了一张椅子,萧长衍像是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,立即上前,用脚将大殿中央摔碎的瓷器扫开。 也就在他脚落下的瞬间,苏鸾凤也放好了椅子。萧长衍和皇上立即一左一右,站在了她的身侧。此刻的苏鸾凤虽然身处下位,可气势却是绝对的上位。 顺着这满室清冷,她划开了今日谈判的第一道口子,她雪白的手指困惑地抚着额头。 “我清楚地知道,我一共失去了两段记忆,一段是当初我从边关大胜归来,忘记了我和萧长衍所有恩爱的细节。第二段,完善大盛律法后,长乐宫庆功宴当晚的记忆,我全都忘记了。当晚,萧长衍喝了以我的名义送出的毒酒,是不是你所为?” “你到底用什么方法,让我失去了记忆?秀儿,是……我跟谁的孩子!” 此话一落,寂静的大殿更加安静,皇上是第一次听到苏鸾凤说这些往事,震惊得眼睛瞪大了。 他情不自禁想要开口询问,可张了张嘴,最终记起走进宫殿时,苏鸾凤说过不许他插嘴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萧长衍也抿了抿唇,有话想要说,他只知道苏鸾凤失了两段记忆,却一直以为苏鸾凤知道秀儿是谁的孩子。沈临先前已经当众承认苏秀儿是他的孩子,他就一直以为这就是真相。 他害怕知道苏鸾凤和沈临发生过他不愿碰触的过往,所以这件事,他一直绝口不问。 此时他心中不由地酝酿出一个想法。 长乐宫的那一晚,苏鸾凤中了媚药,他扶着她,她靠近他,扯乱他的衣袍,不顾一切地吻向他,抵死相缠,不死不休。 第(1/3)页